不语゛

想把原来的推倒重来,闭门完善世界观和人物。
是不是要先写个人物小传什么的【不是】

风雨如晦(三)

灵性世界观灵性更文几乎不存在的文笔

攻他就是不出场

自认高甜不虐

打打架谈谈恋爱的故事

如果以上皆能忍受

客官请进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 万物皆有灵。


    自天地开辟以来,浩瀚灵气四散,久而久之,因造化而聚的灵气凝练成神。神中有大能者,创出山河草木、鸟兽虫鱼。各神分地而治,互不侵犯。


    天长日久,万物演化。


    某日,一神发现,在他的地界上出现一肖似其貌的生物,竟能互通言语、利用世间各物。


    本以为是一群神误入地界,不想一番试探后,发现他们并无灵力。


    此神甚罕。


    遂放下手中事务,密切关注这群生物,看着他们的地域一点点扩大繁华,其造物虽无生命,但甚是顺手。


    这位神仙有了些好奇,施法深入其间,感之生老病死,甜苦百味,


    其间不知日月,待此神归位时,生物已在世间站稳脚跟。众神发现,与他们的灵气不同,此类生物虽无灵力,却皆清气腾腾,性情良善,实为万物之灵。


    故众神与此灵约定,他们护其不被卷入大能争斗,这些生物定期上供奉献信仰。


    初始那尊神挥笔定下此灵名姓——人。


    后不知所踪。


    以此神人共存,绵延至今。


——《杂录》

    叶深倚在贵妃榻上,边叹这人的书可真是语焉不详,边问他那埋首写信的师兄:“诶,你说师父第一次见到人的时候,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 宋敛捋了捋手边灵猫的软毛,感慨了一下这日子来之不易,道:“谁知道呢,说不准是他老人家正在烤鸟,突然闻到人那儿传来更香的气息就奔过去了咯。”

    叶深扑棱了两下细长秀气的眼帘,翻了个与他气质全然不同的白眼,招呼灵猫到他身边来撸了两把,继续看他的杂书去了。

    啧啧啧,这上面竟然说烛融那厮热情奔放,肆意洒脱,但那分明就是个暴烈弑杀、蛮横鲁莽的屠夫。这歌颂的神要是没个名字,谁还认得出来啊。

    叶深哼哼着,捻了根草逗那猫。

    宋敛抬头看了眼小师弟。

    稀碎的阳光落在少年人额前的碎发上,蓬勃在笑意粼粼的眼瞳中。

    他收回了目光,复落笔——

师父亲启:

    一切皆可控,唯深之性情仍无定论。

    近日遇一魔物,深已然发现其对人的影响,浊气能瞬间侵袭人之清气,扰人心智。

    我本欲告知,此清浊二气此消彼长之势,奈何深对人并无过多了解,下山所行皆因从小告诫引导,而非本心所愿。

    故弟子瞒下清气愈甚之人侵袭愈快之事,只望小师弟早日寻到世间守望之事物,起救世之欲,而非救世之责。

    姜花复开,弟子忍做折花之人,令芬芳随信而至,愿师父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弟子敛

    卷起纸张的瞬间,墨迹已被蒸干。宋敛伸手拎来被逗累了蜷成一团打着小呼噜的灵猫,想了想,施了个术将信纸叠成纸鱼。那鱼啪地用尾巴抽了一下那猫,又嗖地一声扑向了窗台。

    小猫炸了炸毛,将纸鱼压在爪下,矜贵地施舍了蠢主人一眼,舔舔爪子跳了出去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 正是一年春好处。
 
    即便是经年的寒霜,也本应是被东风暖化的。

    但今年的山巅,黑雾翻腾,隐有不祥。

    一白衣公子端坐雪山之上,身下是卓然盛放的香雪兰。

    与这清香花朵对抗的,是浓深的黑暗。

    飞雪满襟,一觉天明。

    烈烈花香转瞬枯萎在破晓时分,瘦削却坚挺的脊背蓦地一折——

    一口殷红的血,刺入了百丈黑气缭绕的深渊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厚着脸皮艾特亲友 @临渊 _(:з)∠)_

风雨如晦(二)

灵性世界观灵性更文傻白甜文笔

攻他就是不出场

自认高甜不虐

打打架谈谈恋爱的故事

如果以上皆能忍受

客官请进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 “滋!”


    粘稠的黑水滴在青石路上,灼出放射状的孔洞。


    两名年轻人并肩立于纷洒的竹叶中,眉宇间皆是青竹掩不住的俊气,任谁来都要赞上一句,“甚是一双好儿郎!”


    可视线往下走,却见二人都虚虚握着一柄长剑,若将视野外扩,他们对面双双立着的两种……暂且称作生物的东西,则委实让本该赏心悦目的画面变得不忍直视。


    只见那两团黑黢黢的生物无脸无皮,空长个大洞做口,正向下滴答着浑黑的涎水;全身像是被丢入业火烧过一遍,坑坑洼洼直教人起皮疙瘩;或是身躯的地方伸出了几条乱舞的胶状物,又余下几只触手撑在石板上, 强算是“站”住了。


    再将视线拉远,一方酒肆赫然入目,而那坛罐杯酒后正瑟瑟发抖的,可不正是十几个抱成一团的人吗。


    且是这一晃神的功夫,前边这美极恶极的战斗竟已接近尾声。只见那丑恶的怪物片刻间便被纷飞的剑气撕扯开来,喷溅的浊液触碰到飒飒剑光,又瞬间蒸腾成黑气四散在空中。


    正当两位年轻人疾步后退避开这不明液体,收回手中光剑时,本应彻底消散的黑气倏地聚成一股黑烟,向那团人射去。二位小郎君倒也真是反应迅猛,反手就是一斩,不想那黑烟被斩作几截后反像增殖了一般,分成多股袭向人群。


    顷刻间,盘踞在人群上的黑烟急速胀大,居然又凝成了一团黑影,咆哮着向离它最近少年人奔来,可那原本攻击力即为彪悍的少年突然停止了进攻,扭头向忽地跃向半空的同伴厉声道:“深!不可胡来!”但出声便已经迟了,那修竹般的身影已似出鞘的神兵,裹挟着浩浩剑气灵光,悍然侵入黑影内部。泠泠然如神祗一般的强光涤荡了整片竹林,方才嚣张的黑影彻底消弭在浩如烟海的明光中。


    少年手中的光剑也转瞬消失,顾不上多言,二人一同转身冲向那群人。


    “诸位方才可有受伤?”


    出声的是刚刚被称作“深”的少年,而他身边稍年长些的那位正蹙眉沉思,抱臂不语。


    随着少年的发声,一团人似是才有了反应,一齐缓缓抬头,却是叫两位少年心中大骇——只见他们一个个像是被吸光了精气一般形容枯槁,眼中却分明闪烁着极不正常的光芒,仿佛承受了无边的愤恨一般似癫似狂,直让人心头发寒。


    “托这位小神仙的福,我们这些贱民能受什么伤呢?”一庄稼汉子怪声怪气道。


    年长些的无甚反应,倒是发声少年依旧一副好脾气:“大伯,你们没什么事便好,这魔物也是奇特得紧,小生并没有想到……”


    “哦哟哟,瞧瞧这小神仙说的是什么话,他一个没想到,可就害得我们没命啦!”


    少年仔细看了看她,确定了她正是在魔物突现前,笑得满面和气,直言羡慕他们父母的福气,要给他们做媒的大姐。


    “你看什么看?垂涎我美色?你们看到没?他想非礼我……”


    保持冷面的那位似是终于听不下去,唰唰两下砍晕了所有人,拽着身旁的少年便走。


    再仔细瞅瞅这二位,不是那叶深、宋敛师兄弟又是谁?


    “诶?师兄,你这样不太好吧……”


    “师弟,你擅自动用灵力了。”


    叶深咬了咬下唇,“师兄!那团魔物分明就没法再用剑气杀死了,如果我再晚一步,那群人恐怕会被抽干的!”


    宋敛心道这又不是真的吸精气,这傻子怎么就信了那群人的说法会被吸干,但嘴上还是说:“好吧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

    却不想,这息事宁人的语气却让叶深眯起了眼睛:“宋师兄不和我讨论一下刚刚魔物的变种吗?”


    宋敛心头一凛,马上接茬,“你别说,我刚刚还在想这魔物,为何能够遇人则强。前几次我们周围无人也做不了比较,这次倒的确是个新发现。”


    叶深思索了一下,“在他们失态的时候,我探了下他们的身体,发现他们并不像是被掏空了身体,反而是精力过剩的体征,师兄你说,若是所有魔物都这样催熟人的精力,他们会不会很快就力竭而死?”


    宋敛揉了揉他的脑袋,眼中暗芒一闪:“哟,你之前不还觉得‘人终有一死’吗?小师弟这么关心人的死活啦?”


    叶深不解地抬头:“啊?可……是师父告诉我,要尽可能地拯救更多的人啊?”


    宋敛暗自叹了口气,有点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,“你这个人事不知的小傻子,我们尽快修书一封交给师父,劳烦他想想吧……对了,你不是说要做出自己的造物吗,现在进行得还顺利吗?”


    一听师兄说到这个,原本还有些蔫蔫的少年又焕发了光彩,他神秘秘道:“我已经想好用什么材料啦,师兄要不要猜一猜!”


    宋敛仍在踏步往前走,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:“你莫想难住我,你都抱着师父给你那块玉看了几天了,傻子都知道你在对它打什么主意!”
    突然,宋敛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又停下揉了揉小师弟的头毛,“不过师尊说,你要是能让你的造物达到一个标准,就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,话说这变玉的梨花还是我送你的呢……”


    “真的?!达到什么标准?”宋敛回了头,看了眼突然神采飞扬的小师弟,纵然心中有千般不愿,却还是说出了那句话——


    “只要它,也能拔出灵刃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为金粉竞折腰_(:з)∠)_

什么,lof发文原来要加tag?

风雨如晦(一)

    莽莽雪原,巍巍险峰。

    终年不化的严寒笼在静默的山巅,为白茫的天地染上几丝云烟。

    他自出生,放眼所见便是纷飞、堆叠的雪。

    宋敛回山时曾给他讲,有人中吟游者,将其比作风起飘絮、万树梨花。他倒不似宋敛一般对这比拟大为赞赏,却是央了他好几声“宋师兄”,盼着他带几枝杨柳梨花与他瞧瞧。宋敛拗不过他,便在师尊的默许下,在下一次上山时带了朵嫩芽。

    “师兄师兄,这绿绿的小东西就是柳絮吗?但这和外面的雪花颜色都不一样啊?”他将树芽于手心翻飞,又指挥它跳上宋敛肩头,清新的翠色映衬着宋敛雪白的脸孔,显得他高深莫测。

    正当宋敛想着怎么胡诌一顿之乎者也,逗逗这人事不知的小师弟时,一只手截住了正与宋敛头发作斗争的叶片。他和师兄立即收了玩笑,恭敬地行了个礼——“见过师父。”

    师父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“深,这是叶片罢了,听说你想看梨花?”他点了点头,偷偷瞪了眼正在摸鼻子的师兄,又期待地看向立在师尊指尖的树叶。只见那截小芽以眼可见地长大,转瞬间抽枝舒展成枝条,薄如蝉翼的花瓣灿然于风中,细小的叶芽飞速长大,光晕流转间梨花纷纷而落萦绕似雪花飞舞,青涩的果实又染上阳光的色泽,倏而果落叶黄,却在凋零的刹那化回了原先的模样……此般周而复始,他一时怔住了。

    “你们且看它,”师父略带笑意,“生于斯,长于斯,繁忙于此,回归于此,再待惊雷起,江风复春深,岁岁轮转,生生不息。深,待你弱冠,便随你师兄一同下山罢,替为师再探探尘世风景,总好过囿于这生灵禁地啊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 “哟呵,二位公子里边请,敢问您二位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呐?”

    “一间人字,几碟小炒便可。”

    小二略瞅了眼这二人,腰佩长剑,皆围得严严实实,心下有了些计较:“二位可是要去寻那魔物?若真是,我倒是能帮您二位说道说道。”话音刚落,就见略年少的那人侧身问他,“哦?这片何时会来了魔物?你们这片没神仙管辖吗?”小二一听,道:“我们这片仙君是不管这俗世的,看来二位客官不是这地界的……”少年一皱眉,刚要说话,就被一旁的青年揽到身后,“有劳店家带路。”伙计张了张嘴,带他们径直上了二楼。

    小二出去后,青年状似不经意地碰了碰门,转身扶额:“小师弟,来时可是说好了的,不要随便管其他神仙地界内的事。”
  少年跳了跳,摘下斗笠一扔,吐了吐舌头:“好啦师兄,不也是你们告诉我人类势弱,斗不过魔物,我们也要时不时帮衬一下吗?”
  青年一挑眉,“那你就傻乎乎地被人套话?我猜他下一句就要问你,‘客官约莫是从江南来的吧,听闻江南的能者大都体恤民情……’”
  “啊呀师兄,你们不也说了吗,这人啊,都是比较单纯的,再说,即便说我们是江南来的,也没甚大碍。”青年笑着点了点他额头,“小心点总好,我还是怕你随口应了什么,那可就难办了。”

    少年欢欢喜喜应了,一旋身趴到了床上,腰间的玉佩随之撞到了被子上,青年弯下身敲了敲玉佩:“小师弟,你到底有没有想好自己的姓、字啊,这可是下了山,字不说,人都是要有这姓的,到时结交好友,一开口便是,‘在下无姓名深’?到时候大家就叫你武神?还是一听岔变成五升米?嗯?”

    少年翻了个身,将玉佩救离师兄的魔掌,做冥思苦想状:“嗯……那师兄你的名是怎么起的呢?”
  青年笑意不变:“我与这姓有缘咯。”
  少年撇了撇嘴,摆明了不信这师兄的胡话。他摩挲着腰间玉佩,青年戏谑道,“你摸这玉佩作甚,莫非要姓玉?”
  少年沉默片刻,“师尊将你带给我的梨树芽化作这玉佩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山下的事物,不若我便……”

    “梨……李?”

    “不,不姓李……还是叶吧,姓叶名深。至于字……其实我不是很了解人的文化,不如师兄你帮我想一个吧。”
    青年笑得更欢,“当真要我起?我的字都不是自己起的呀。”
    少年,不,叶深眉眼弯弯:“谁让你是满腹经纶学富五车的宋敛宋师兄呢?”
    “打住打住,你这吹捧我一点都不信呢,既然你自己定了叶为姓,那便字筠郁吧,望你所行之地,万物丰茂,所择之事,行之有度,恰似君子端方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蠢作者文笔幼稚脑袋有坑,灵性写文灵性更新,说不定哪天就坑【大概会被基友暴打_(:з)∠)_】
嘿哟第一章概括一下#师兄总是驴我该怎么办#
博君一笑便好

且将新火试新茶。